-在想什麼。

總算等到她說話,他放下書卷,冷冷看去:“做什麼?”“買東西。”

她說完,就垂下眼眸,以免被俞懷舟看出端倪。

俞懷舟眸光幽冷,帶著幾分狐疑,半晌才說:“隨你。”

宋知喜這才靠著馬車閉上眼,感到頭昏沉的厲害,大概是剛剛在船上又經了風。

當天晚上俞懷舟不在府內,自然也冇叫宋知喜去伺候。

臨睡前,她勉強給破洞的窗子糊了三層紙,才讓寒風不那麼凜冽地往屋子裡灌。

饒是如此,她還是凍得直打噴嚏,身上也微微燙了起來。

宋知喜想著,明日得空,一定要請徐公公找人來為她修一下窗子。

次日起來,她要出門,鄭爾蘭上前追問緣由,宋知喜不願說,更因身子不舒服,臉頰帶著病了的嫣紅。

她有些不耐煩:“王爺允許了的,你就彆問了。”

說著,宋知喜離去,鄭爾蘭盯著她的背影,露出了懷疑的目光。

到了外麵,宋知喜直奔一家不起眼的茶樓,留下了一封信。

正打算回王府時,街道儘頭傳來烈馬震地的噠噠響動,她連忙避讓去了一旁。

一匹紅鬃馬當先,身後跟著五六個策馬的仆從。

宋知喜病得昏昏欲睡,低著頭像打蔫的花兒,連紅鬃馬停在了她麵前,她都不知道。

直至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:“宋姑娘?”宋知喜抬頭,眼前的男人,身影高大,劍眉星目,不苟言笑,看著她的目光,卻帶著淺淡的關懷。

宋知喜回過神來:“少將軍。”

周陸離道:“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,病了?”宋知喜無力地點點頭:“應當是染了風寒……少將軍能不能,借我幾個銅板,我想買藥。”

周陸離一怔,旋即掏袖,直接將他的荷包遞過來:“都拿去吧,聽說你現在過得不易,照顧好自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