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己。”

說罷,他重新翻身上馬,準備離去。

宋知喜捏著那袋子鼓囊囊的荷包,急忙道:“來日我有銀子了,就還你。”

周陸離手握韁繩,朝她投來淡泊的一笑:“不必,我當初也受過宋丞相的指點,權當感謝了。”

說著,他一聲輕嗬,馬蹄震震離去。

宋知喜感覺自己燒得渾身滾燙,看他身影的視線也變得模糊許多。

她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裡,轉身去了藥鋪,買了幾副傷寒藥,隨後匆匆回到王府。

借用廚房將藥煮出來,趁熱飲儘,隨後宋知喜感覺頭更加疼得厲害,渾身燙得像煮熟的櫻桃。

她回到屋內,倒頭就睡。

可剛沾上枕頭冇多久,她就被一股蠻橫的力道從榻上拽起來。

鄭爾蘭帶著三個膀大腰圓的婆子,竟然直接闖了進來,要找宋知喜的麻煩!“好個罪奴賤婢,我就知道你手腳不乾淨,敢偷王府的東西,看我在你房裡找到了什麼?”鄭爾蘭舉著那枚古銅幣,頤指氣使。

看見宋知喜非要離府以後,她就覺得不對勁,於是進宋知喜的房間一番搜查,果然讓她看見了屬於俞懷舟的東西!一名婆子叫罵:“手腳不乾淨的賤皮子,王爺的東西,你也敢偷,說,剛剛拿出去賣了多少個?”-